清晨的地铁站台，吕文扬和段元并肩站在人群边缘。九点整的早高峰，地铁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却丝毫不影响两个年轻人聊天的兴致。
"听说元诚写字楼的新风系统是全北京最好的，"段元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射着站台闪烁的广告灯，"PM2.5过滤效率能达到99.9%。"
吕文扬拎着公文包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"所以你非要去那家公司面试？就因为他们的办公环境？"
"那当然，"段元一本正经，"工作环境直接影响工作效率。再说了..."他压低声音，"我打听到他们茶水间提供现磨咖啡，而且是免费的。"
电梯间里，两人随着人流涌入元诚写字楼的玻璃大门。大堂里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几盆造型独特的绿植点缀在简约的现代风装饰中间。前台小姐微笑着递来访客登记表，段元认真填写时，吕文扬的目光却被大堂中央的艺术装置吸引——那是一个由无数齿轮组成的现代雕塑，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。
展开剩余63%"28楼。"电梯里，段元整了整衬衫领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公文包。吕文扬看着电梯楼层指示灯一层层往上跳，突然说："你紧张什么？又不是第一次面试。"
"这不一样。"段元深吸一口气，"元诚可是行业龙头。"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一股混合着咖啡香和绿植清新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走廊宽敞明亮，两侧的玻璃隔断后，是各个公司的办公区域。段元的面试地点在2808室，一家知名科技公司的北京分部。
"我在这等你。"吕文扬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休息区。那里摆放着几张米色的沙发，旁边是一个小巧的咖啡吧，机器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，飘散出浓郁的咖啡香气。
段元走进面试间时，吕文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从28楼俯瞰，整个城市尽收眼底。远处的高楼群像积木一样整齐排列，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。他点了一杯美式咖啡，苦涩的香气让他回想起大学时代和段元一起熬夜赶项目的日子。
四十分钟后，段元走出面试间，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。"怎么样？"吕文扬立刻迎上去。
"技术面过了，"段元搓了搓手，"他们说下周还有终面。"他顿了顿，"你知道吗？他们的办公桌都是人体工学设计的，椅子超级舒服。"
吕文扬笑着摇摇头："所以你更想去？"
"不只是因为椅子。"段元望向窗外，"那里有我想要的平台。"
回程的电梯里，两人都沉默不语。直到走出写字楼大门，段元突然说："晚上吃什么？我请客。"
"庆祝一下？"吕文扬挑眉。
"算是给自己打气。"段元笑了笑，"不管结果如何，至少我努力过。"
夕阳下，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元诚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芒，像是对他们未来的期许。地铁站台上，人群依旧熙熙攘攘，而他们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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